马岩松:要做“建筑教父”

“出名要趁早”,对于马岩松也不例外。他在耶鲁大学时,是扎哈·哈迪德的门下,因设计的纽约新世贸中心“浮游之岛”而被关注。

2005年,是马岩松的幸运年,刚过30岁生日,喜得贵子,取名“墨冰”,且在世纪坛

做了一个关于“墨冰”的装置,三卡车的黑冰,从山东装来,一天就化了,还拍了它被化的全过程。最近,他挂着红领巾的造型还刚刚上了《时尚健康》的封面,还为某个时尚杂志拍了一组照片,主题以中国是为元素,做一个作品。借了一套古人的衣服,据说是金城武在《十面埋伏》里穿的,站在完全未来的空间里。在他认为,人的适应力是非常强的。一个古代的人,一样可以去适应未来的空间。

最重要的是,马岩松今年有几个设计作品已经开建。一个私人的、被命名为“上升别墅”正在建,还有红螺湖会所,建在水面上的一个建筑正要建。“原来给业主设计过别墅,他们认为好,但不敢弄,花不起时间去培育消费者,简单弄一个就能卖。那个会所是别人去谈的合同,我再出现,在还模糊的状态下,就给盖了。”

马岩松的事务所现在十个人左右,有些拥挤零乱。他说:“正在装修新的办公楼,过一段时间就搬到东四那边去。”那天他穿着脱鞋、休闲装,坐在今日家园楼下的一个西餐厅里,就像个还没成熟的孩子,不知天高地厚。问他最近在干什么,他说:“正要在帮一个同学做一套首饰设计。”在他认为,除了技术层面的东西,都是相通的。听说设计大剧院的安德鲁最近也在做珠宝设计。马岩松说自己不是个好学生,兴趣一直广泛,学过音乐,做过电影梦,做珠宝设计不过是小试牛刀。

这个70年代出生的建筑师,比起中青年建筑师,他的举动有些另类。他的事务所取名为“MAD”,寓意“疯狂”。给很多城市做过设计竞赛,但是都没盖起来。他说“城市意志,就是长官意志。建筑师是一个规则下的工作,做为建筑师无法改变城市意志。但就像医生似的,不能说爱吃什么就给你吃什么,还得给你打几针吧。”

1988年,纽约MOMA艺术馆,很有眼光的把扎哈、库哈斯、艾森曼这些人放在一起,曾经举行过一个展览,向世界建筑界发出了声音。马岩松说:“我做的都是观念上有挑战的作品,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我们这一代建筑师说话的时候,明年会有一些年轻建筑师回国,准备要集体发出一些声音。”

马岩松现在赋予自己很强的使命感。他说:“我回来一两年,以后人肯定会多起来,多了就可以发声。凭什么?把什么样的建筑师放在一起?谁来判断?教父就是定这个标准的,可能是我要去干这事了。”

2006年,MAD想代表中国新一代建筑师,计划办国际巡展——“与密斯对线月,半年时间,选了北京、东京、巴黎、纽约、伦敦、威尼斯等地,从北京开始,再回到北京。有的已经联系好地方。“我们出去,不是讲作品怎么样,而是希望开始一些讨论,在我之前的那些建筑师或者电影导演,都是迎合国际兴趣,自己早年的兴趣早就忘了,建筑就是四合院,电影就是古装,因为国际评论家现在还对这个感兴趣,那是鉴于国际评论界对于中国现状还不了解,现代的城市问题,心理问题,谁关心啊?像荷兰,MVDRDV,没有人再去关心老建筑,他们也有古城堡。我希望把这个标准建立起来,如果很多人都去追逐这个标准,那么会反过来影响社会,现在需要建立不同的标准,跟世界对话,必须让世界知道有人发出声音来了,有人表示不同意见了,有人有想法了。”

“英雄是什么?大家都怕死,但是他不怕。英雄不是别人说的嘛?这个社会需要榜样。另一方面,也有责任,不是为了死而死,是有意义的,肯定有人要做这件事,你天天重复做没有创意的项目,什么时候是个转折呢?”马岩松说。

扎哈·哈迪德、艾森曼都是马岩松的老师,但都是老了才被世界认可。马岩松说:“有些东西注定了你早期是不被人关注的。他们俩对我影响挺大的,他们都是英雄,在别人看来也是。他们实现了别人没法实现的梦想,别人付出不了,他们付出了。这么多年,他们不仅具有系统的知识,对自己要做什么很清楚,不是为了不同而这样。世界不认可,但他们自己早就认可自己了。一开始人家以为你扎哈在干嘛呢?你是在玩呢?非主流的。现在大家都去研究他们早期的作品。”

“譬如扎哈,你说她是哪个国家的?伦敦?纽约?所有文化都是混合的,分得出是哪个地方的吗?她最早被提出来,是因为有人讨论她这个人,怎么出现这种人了?建筑是有意图的。首先是一种现象,适应社会,慢慢就朝这个方向发展了。”马岩松认为:一个有观点的人,是值得尊敬的。不过牛建筑师都不太说,都是直接拿作品。他希望自己双管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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